雍京梦华录 第80章

作者:君子坐怀乱 标签: 近代现代

终于得到满足的男人将性器从洛青阳的后穴中抽出,彻底分离的刹那,两人的结合处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而后便有潺潺不断的精液从洛青阳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中流出,沾湿了他身下的被单。

霍启起身备热水,他需要收拾现在这狼狈的‘残局’,穿好亵裤后,他又忍不住返回亲了亲床上属于他的在颠鸾倒凤时还不忘‘正事’的小东西,最初见面时,他只觉得他长得漂亮精致,内里却有些纨绔,洛青阳不喜国子监,身娇体贵,又不能吃苦,会对李建等人的欺男霸女冷眼旁观,但真正的相处后才发现,这只猫儿只怕是雍京城里最纯粹最让人省心的宗室子弟了。

很多时候,霍启会觉得不可思议,仿佛自回雍京,他和洛青阳的相识相知就像一个美梦,全然推翻了十年前他为自己编织的梦靥。

洛青阳高贵漂亮,像一件不属凡间的珍品,而今却躺在了他的床上,任他把玩,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也实在太美了些,叫人长睡不愿醒。

第82章

春意料峭,枯旧的树枝头却凝出片新绿的叶子,昨夜刚结的露水挂在上面,悬而未落,却是刚好压在了新叶的尖儿上,叶子承受不住重量早就弯了腰。一只体形微圆,六足双翅的小虫颠儿着肥硕的身体在新叶儿上顿足片刻,啪嗒一声,剔透晶莹的露水终于垂落,融进微湿的泥土中。

那只虫儿被树叶这样的“大动静”吓得迅速飞离,却是扒在了红漆雕花的木门前,透过空隙,循着热气儿,它蠕动着六根细细的腿,进了房间。

纵使是紧闭一夜的屋子,散在空气里的依旧是凉飕飕的寒意,小虫先在木门上待了片刻,而后一股脑儿往屋内更深处更神秘的地方飞去。

它顿在了一处极为柔软的地方,脚下的东西不仅温温热热,还顺滑得很,虫子用前面两根“腿”扒拉扒拉自己长长的触须,这样愉悦的时刻却并不持久,因为身下的东西猛然一阵剧颤,吓得它赶紧又飞走了。

这回却是瞧不见虫子的去处,只知道它大约还是在房间里。

突然“震颤”的东西停了下来,自它下面发出疑似嘟哝的声音,声音是如此的宛转,以至于让清凉的春日晨光也变得粘稠起来。

这东西是薄荷绿的,材质并不名贵,只是极为普通的丝绸,若将目光顺着它流转,就能发现,它旁边还露出了半截儿雪白的手臂,像是万顷碧荷中破水而出的白色藕断,只上面偶有淡红的印子,间或还会缀上浅浅的齿痕,有些破坏美感。

薄荷绿的被褥又有动静了,从里面竟显一具精壮的男性躯体来,深麦色的皮肤上是虬结的肌肉,因为起身发力而隐隐凸显的青筋叫人感概于他的男人魅力。

他伸手解下两侧纯白银钩子上挂着的深蓝床幔,密闭的空间虽然遮挡住部分来自屋外的寒意,但那截白生生的胳膊还是颤颤巍巍的缩进了被窝。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嗤笑,这是低沉的,磁性的,却又极为宠溺的声音,它自解下床幔的男人口中发出。

这带着笑意的声音消失后,房间又归于平静,男人复又躺下,还顺手将身边蜷缩成一团的人揽进自己怀中,对方触到热意后,十分自觉的伸手那双藕断似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精瘦的腰,源源不断的暖意从男人的身体传出,熏蒸得原本猫儿一般团着的人舒展开身体,不想却又不小心拉扯到了身体某处伤处,痛得他倒抽一口气。

这回,总算是清醒了。

洛青阳那双迷蒙的眼睛还未来得及完全睁开,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额上,痒痒的,他伸手挠了挠,嘴里含糊的骂了句‘别闹’,更多吻又落了下来,从光洁的额头一直缠绵到那双薄薄的带着淡粉色的唇。

霍启双手抻在洛青阳身体两侧,同身下软成棉花的少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洛青阳无处安放的双手不期然覆到霍启胸前,寻到男人的乳首后,挑逗似的抠挖两下,霍启被激得闷哼一声,粗砺的大舌毫不留情的撬开洛青阳松松垮垮不怎么设防的牙关,闯进少年温热的口腔内耀武扬威,吻到动情处,男人的不由得又在身下赤裸着的娇嫩身体上游移起来,夜里在洛青阳身体内威武了一晚上的东西立马再次雄壮起来,硬梆梆的抵着洛青阳的大腿。

可霍启有力气洛青阳却受不住,他及时从这个湿热的吻中抽身出来,推了推身上动作越发过分的男人,

“昨晚闹了一晚上,将军都不累的么?”

闻言霍启停下动作,撑起身体,原本压在洛青阳胸前的重量陡然撤离,他轻轻呼了口气。

“怎么,阳儿累了?”

“嗯,”洛青阳点点头,“肚子也饿。”

霍启听了这话嘴边牵出一丝笑意,大掌揉揉少年青丝散泻的头顶,道,

“我也饿了。”

洛青阳有些诧异的望了男人一眼,瞥见他嘴边别有深意的笑意时,转念知道了两人口中的‘饿’根本不是一个意思,他昨晚早被霍启里里外外捉弄遍了,这会儿也不恼,只软软的撒娇,

“真的饿了,我哪里有将军这样的好体力?”

说完还往被褥里缩了缩身体,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霍启,霍启被他看的满心柔软,自然不忍心让他受饿,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少年精致凸显的锁骨后,掀开被子开始穿衣,床上的洛青阳却一骨碌将被子卷走,滚进床里面睡觉去了。

霍启知他昨夜累极,没有再闹他,可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第83章

这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洛青阳如惊弓之鸟般赶紧掀开被子拉住霍启的衣袖,半支着身体用唇语问他,“谁啊?”

霍启见他那既心慌又紧张的小模样心下好笑但又有些难过,青阳本该大大方方的享受他的爱意和呵护,现在却在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他二人间的关系而躲躲藏藏。

实在是太委屈,霍启握了握拳头,他心里知道,这一切不过因为他不够强大,还没有办法在这段关系大白时护青阳一个周全。

洛青阳见霍启定定地望着自己,眼中神色难明,遂轻轻晃了晃霍启的胳膊,轻声问他“怎么了?”

霍启摇头,扯出点笑意,道,“无事”,而后将洛青阳轻拥入怀,在少年的头顶落下一吻,宽厚的大掌摩挲于洛青阳清瘦的背脊,“外面太冷,你乖乖躺在床上,早饭备好后,你就起床洗漱。”

此时的洛青阳显然是极好打发的,被霍启拥住的他窝在男人的怀里点了点头,从鼻尖儿里细细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而后自己慢慢躺下,盖好被子,冲霍启眨巴眨巴眼睛,“去开门吧,已经耽搁许久了。”

霍启见他这般,才放下帘子前去开门。当张信微皱眉头的脸映入眼帘时,霍启并没有多少惊讶,他反身关上了门,自然,对于昨夜之事他也不会主动提及只言片语。

倒是张信先沉不住气,他的视线先是往霍启身后一落,片刻后又收回,几次张嘴却没能成功讲出心中所思所想,霍启哪会看不出他的欲言又止,但霍启同洛青阳之事是私事 ,霍启不希望有人指手画脚,

“这是昨日你送来的军文,我大致看了看,军饷粮草上还需从长计议。”霍启虽贪恋与洛青阳的床上之欢,但对军中事物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张信显然也没能想到霍启已经将昨日送呈的军文处理完毕,他心中的话好容易鼓起一些进言的勇气,这下也因为霍启无可指摘的行为而消失了。

“怎么,昨夜军中可是有事?”

“未有。”

张信知道霍启这话说来便是给他一个提醒,将军不希望自己干涉他的私事,他本该到此为止,但张信心中许多话业已憋了许久,不说不快,斟酌片刻,最终他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将军,张信跟在您手下多年,一直对将军忠心耿耿,属下知道不该干预您的私事,但,但属下二度见您与世子居于一室,属下愚钝,不懂风月,却也能识得世子眉眼间对将军的爱慕之情。世子容颜姣好,韵致清贵,纵使属下这等愚人,也知世子风情无限 ,只是世子总归是男子,又是皇室宗亲,与太子关系密切。属下以为,将军于此事,需三思后行。”

对于张信识透自己与青阳间暧昧情事一事,霍启亦不藏掖,至于张信的顾虑,霍启何尝不能想到,只是张信不是他,又怎能知他心意。

他对张信道,“我知你忠心,但这件事我难以采纳你的建议。”

霍启从来都是知人善任,能纳谏言之人,他如此之快的否决下属的提议极为罕见,“如果一个人的心意能够轻易改变, 这份心意不要也罢,正是情意之坚,叫人欲罢不能。我对青阳的喜爱,无关男女,无关身份,更无关什么利益的考量。张信,我这一生颇为不顺,爷爷的离世与我的错过让我遗憾终身,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允许二次发生,洛青阳于我,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放弃他,绝不可能。”

张信难以想象,百炼成钢的将军也有如此浓情柔软之时,心中纵还有万千劝阻的言语此时也如鲠在喉,难以说出,

“将军,你…”

霍启抬手制止张信接下来的话语,转身望向身后紧闭的雕花房门,明明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却总能叫霍启眉眼之间卸下刚硬,变成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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