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育成逃生boss! 第501章

作者:璃子鸢 标签: 灵异神怪 强强 无限流 穿越重生

  在李蛹身后,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江听云!

  李蛹:“现在可以把站台图交出来了吧?”

  装作受到怨狐眼反噬的宗昙便要行动,却被殷长夏给劝阻。

  [老婆,你先别动,咱们钓钓鱼。]

  宗昙:[鱼儿上钩了吗?]

  殷长夏:[还在咬合,我怕咬得不紧,等会儿他自己溜掉了。]

  殷长夏继续应对着李蛹:“好啊,你自己过来拿。”

  李蛹挑眉:“我可不上当。”

  他看着低眉顺眼的姜允,着实不喜:“滚一边去,别挡路。”

  姜允脸色苍白,果真做出了一个滚的姿势。

  李蛹低笑着对后方的时钧说:“刚才可让你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殷长夏束手就擒,也有你的功劳,你不去报复回来?”

  时钧:“……”

  这老鬼!

  事到如今,还在测试他的站队。

  时钧:“好好好。”

  李蛹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拿到殷长夏手中的站台图。

  时钧体力缺失了许多,装作不耐烦的走到了殷长夏这边。时钧拿出了人骨红纸伞:“局势不在你,为了对付樊野,你损耗太多实力了。”

  殷长夏:“到现在才来向我说教吗?”

  时钧奶声奶气的喊:“殷考核官,我是为你着想啊。”

  这样反目成仇,被人捅刀的画面,倒是令李蛹觉得有趣。

  果然……

  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殷长夏的身上。

  ‘裴铮’这样执着于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蛹:“别消耗我的耐心,快点动手。”

  时钧不再说话,撑开人骨红纸伞的瞬间,上方分裂出了许多纸伞的虚影。

  这一瞬间,便全都是人骨红纸伞的攻击范围。

  眼瞧着时钧快要发力,时瑶双腿打颤的想要爬过来,发出凄厉的喊声:“不要!”

  下一秒,那些红纸伞围成了一个圆,对象竟然并非殷长夏,而是身后的李蛹。

  这……?

  时钧不是在双方之间,选择了李蛹吗?

  殷长夏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走到了时钧面前:“装这么久,你不累啊?”

  时钧:“玩嘛。”

  时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不能理解?

  时钧:“再说了,大招要存到后面。你对付樊野稍微晚一点,他在操控我身体的时候,就要把这招给用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可完全没力气对付李蛹了。”

  殷长夏:“别抱怨了,赶紧对付李蛹。”

  时钧:“这不是对付着吗?”

  殷长夏:“……”

  不装可爱之后,这家伙的性格可真是欠扁。

  不过正因为刚才时钧站到了李蛹的后方,悄然间利用道具堵死了一号车厢的大门,使得另一端的江听云无法这么快赶过来,也斩断了李蛹的退路。

  那些鬼蝉聚拢到了李蛹面前,为他挡住了这一击。

  然而地上落下的鬼蝉数量还是多得惊人,且被血针扎过之后,便再没有繁殖的可能。

  要想将这个车厢依托为鬼蝉的繁殖场,已经是痴人说梦。

  李蛹击得分裂的伞面变得破烂,唯独剩下最后一把主体,还飘在上空。

  时钧同李蛹遥遥相望,却没了之前的退让。

  李蛹:“你不是说,殷长夏的实力你看不上?”

  “能驯服半鬼王的实力我都看不上,我难道还看得上你的实力?”

  时钧的狐狸眼笑得狡猾,“抱歉,其实我是二五仔来着。”

  李蛹:“……”

  时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当场失了言语,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第二号车厢门口的炼狱沼泽开始朝内逼近,想要和鬼蝉结合一体。李蛹纵然对时钧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到底不是这样难以预料的。

  意料之中的事,到底不会太惊慌。

  李蛹:“你难道不知道,这场对赌,薄临锋在看着吗?”

  时钧不是一直很想获得薄临锋的认可吗?

  时钧摸了摸后脑勺,装作可爱的说:“这事儿我想了老半天,觉得还是和殷长夏站在一起比较好,薄队不也对夏哥寄予厚望吗?”

  殷长夏看向了他:“谁是你夏哥?”

  也太自来熟了。

  时瑶笑出了声,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有了丝神采。

  她的眼眶微热,时钧终于回归了。

  李蛹眼皮直跳:“那对赌协议呢?你想拱手相让?”

  时钧:“只要他能赢你,我送他一个游戏内核又如何?”

  李蛹终于明白过来了,在他要和殷长夏比个高低,想把殷长夏打入深渊的时候,时钧反而想的是,能否和殷长夏共同联手,在家园里掀起新的浪潮。

  他们的目标是薄临锋!

  殷长夏和时钧,竟然想把那个独裁者拉下去?

  李蛹觉得不能容忍。

  他踏前了一步,脸上的纱布松动,终于将那张脸给露了出来。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区区蚂蚁,还想撼树?”

  纱布跌到了地上,李蛹的面貌竟并非想象中的苍老,而是二十七八的年纪。他的长相显得格外阴郁病态,透着颓靡的气质,仿佛生于黑暗,长于黑暗的暗枭。

  他长相并不难看,相反还极度抓人眼球。

  纵然比不过殷长夏和宗昙这类,但在家园也算是佼佼者。

  李蛹的声音如此苍老,想必是受到了怨狐眼的反噬。

  时钧也没料到他整日包裹的脸,竟然长成这样,失神了半秒之后,便利用上方的人骨红纸伞展开了攻击。

  然而李蛹的炼狱沼泽更加厉害,他扛起了鬼蛊坛子,车厢内所有血针全都被他吸到了坛子当中。

  再度朝外放出时,便显得声势浩大。

  时钧赶忙收起了人骨红纸伞,转而换做了磁铁一样的道具。

  他朝上一扔,暴雨梨花般的血针,便改变了攻击轨迹,把那个道具扎得犹如马蜂窝一样。

  殷长夏:“攻击力挺强啊。”

  时钧:“……你这是看戏?”

  “你刚才不也演了这么久吗?”

  殷长夏眯弯了眼,“是不是动过改阵营的念头?”

  时钧满身冷汗,觉得自己都被殷长夏给摸透了。

  如果不是被殷长夏冒险感染,他的确会摇摆不定。

  不得不说,殷长夏感染所有人是一招险棋,其中有赌的成分,但运气在他,局势也在他。

  时钧:“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甚至对你……”

  这种感情如何解释?

  臣服?向往?虔诚?

  或许都有。

  这里被感染的人,恐怕和他如出一辙。

  如果背叛,那必定是冒着死的风险。

  况且被这种感情支配之下,他根本就不乐意背叛了,光是想想离开殷长夏,他都觉得难受。

  还好他没有加入人类阵营,还能向殷长夏申请入队。

  时钧:“你不如试试感染李蛹?”

  殷长夏:“他是阵营之主,而且对强烈拒绝的人没用。”

  时钧立即明白了过来。

  他不再想着走捷径,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起了李蛹。

  炼狱沼泽里钻出更多的冤魂,席卷着第二号车厢,鬼哭狼嚎般的向着众人袭击。

  李蛹:“蔺明繁,你还不动手?”

  索性一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