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主角爱我了 第61章

作者:西十危 标签: 打脸 快穿 逆袭 穿越重生

池小天腼着脸上去:“你吃吗?”

卫珩还在生气:“你求我啊。”

“求你。”

池小天就没有节操,他知道卫珩喜欢他这张脸,故意凑上去,漂亮的小脸还带着妆,浓淡相宜,他拉着嗓子,“好哥哥,求你嘛。”

卫珩不是没听过十八禁。

他好奇的时候听过几耳朵,大少爷当时只觉得淫.荡不堪,低俗下流,好哥哥,像是在念着情哥哥,说话的热气都扑了过来,不知从何处起的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了。

慌张、心里有点痒,他看向池小天:“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无耻……往后,你只能这样叫我。”

叫好哥哥怎么叫无耻了。

池小天很无辜,他就喜欢叫人好姐姐好哥哥的哄,一院的人,只要是年龄相近的他都这样喊过,没一个像卫珩反应这般大的:“叫你什么?”

他忽然变了戏腔,似水江南般的温柔调子,吴侬软语,“好哥哥呀。”

卫珩望着池小天,心仿佛要从胸腔里跳才出来,触电似的酥麻。

他耳垂红到要滴血,但还是应了声:“嗯。”

池小天像是才反应过来,他眨眼,状若天真无邪道:“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卫珩不承认:“没有。”

池小天笑了下:“我吃不完了,好哥哥替我吃了吧。”

卫珩其实吃过午饭没多久,但他还是接过吃完了:“你还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都这样熟了。

叫过他好哥哥也一起吃过火烧了,差不多可以娶人过门了吧。

他同龄的朋友都有小妾怀上了。

还没起花名。

池小天敷衍卫珩:“再过段时间吧。”

日头大,人吃饱了就有点懒,绿书这么久还没来,大概是没找他的鞋子又回去拿了一双,但就是又跑回去了一趟,算算时间也要到了,他偏头,“我鞋呢?”

还在他怀里。

卫珩看到了池小天的罗袜,少女的脚踝纤细,脚也不大,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尽量移开眼:“你要回去了?”

“我偷跑出来的,还不回去会被师傅骂的。”

池小天卖惨,“我师傅老凶了,卫珩,卫哥哥,这次先放我回去嘛,下次我再偷跑出来找你玩。”

等嘴再馋的时候。

卫哥哥?

卫哥哥过去给池小天穿鞋,真的一只手可以握住,他知道池小天不老实,捏了下他的脚踝:“下次什么时候……不许骗我。”

池小天痒,他挣扎着踢了下卫珩:“下次就是下次,还没想好。哥哥,好哥哥别挠。”

第52章 花旦(03)

卫珩被这一声好哥哥喊得发晕, 一时不察被池小天溜掉了,他就跟条活鱼似的,顺滑的不沾手。

鞋子要了回来, 人也吃饱了,池小天无意再跟卫珩多纠缠, 被他师傅知道了自己跟客人胡玩怕是少不了一顿打:“卫珩。”

他隔着老远喊话, 提起裙摆轻盈的迈过几处花丛, 颇为恼怒的回头, “别再追着我了, 你站住……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我们有来往, 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卫珩顿住,他觉得池小天没在哄他:“那、你等什么时候再见我。”

池小天已经看见绿书的影子了,长廊里她走得飞快:“你这个人烦不烦呀, 下次就是下次,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卫珩想追又不敢。

他只知道自己怕惹她生气, 想和她一起玩, 哪里知道自己是情窦初开、凭空生了一腔欢喜:“我走。”

少年郎着实有些委屈, “明天、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

他还敢大声喊。

池小天担心绿书看见, 又骂了声:“快滚。”

卫珩还没被人骂过, 他也是娇惯大的。

平日里为非作歹惯了, 都是他叫别人滚的, 绷起脸,他挺起腰杆了一回,也不肯太丢面子:“滚就滚!”

滚了的卫珩不知道期期艾艾着什么,走了十来米又扭头看了眼, 曲径通幽, 红花绿树, 长桥水榭,楼台精致依旧。

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不见了。

葱葱郁郁的一片显出了两分凄荒。

卫珩还不知道这叫相思,他拧眉,以为自己是气着了,大少爷踢飞了一块石子:“信不信爷明个不来了。”

就要她坐着等,等死了他也不来。

他小卫爷要扛枪摸炮走狗斗鸡,忙着呢。

刘台等了他家少爷:“爷。”

伸头往后看了眼,没见着那姑娘,“就爷自己?”

他自己怎么了?难道还该有别人。

卫珩瞥向刘台,皮笑肉不笑:“张望什么呢。”拍了下刘台的狗头,“走了!”

刘台伺候卫珩十来年了,深知卫珩的脾性,一眼就看出卫珩这是受了气出来的。奇了怪了,天下还有让卫珩憋着气的人,他没往枪口撞,岔开了话题:“太太回来了,说是又给少爷搞来了几件新鲜玩意,叫什么──万花筒来着,可好看了。”

搁在往日卫珩必定会兴冲冲的赶回去的,今个儿他一听,把步子压了下来:“女孩子会喜欢这些么?”明天拿来给她显摆显摆,应该会更崇拜他的吧。

他可是要娶她的,让自己丈夫快滚是什么话,不知礼数。

刘台心里有谱了,带着笑:“会的。”

卫珩抬了抬下巴:“那走吧。”

小卫爷出了后院,他的坐骑是匹通身没一根杂毛的乌马,器宇轩昂,威风凛凛,少年眸若点星,他扬起马鞭抽了下马屁股,一点戾气带着飒:“驾!”

人群一阵惊呼。

四处避散。

有人看不下去了:“这谁啊。不知道这是卫大帅的地盘吗?”

“嘘。”

“不要命啦,这是卫大帅的儿子。”

“──小卫爷。”

虽说虎父无犬子,但卫珩除了这幅皮囊能唬着点人,东三省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就知道胡玩,标准的纨绔二代。

可会投胎也是个本事,羡慕不来。

池小天还是没瞒住他师傅。

师傅姓梅,姓名早已不祥,旁人都喊他梅师傅,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传梅师傅大名叫狗蛋,因此梅师傅还有个外号,“没狗蛋”。

当然,没人敢在梅师傅面前这样喊他,尤其是后院里的弟子,都恭敬敬的喊着师傅。

池小天怯生生的:“师傅。”

梅师傅是个老烟枪,抽了口旱烟,大拇指熏的通黄:“跑出去了?好玩不?”

池小天点头又摇头。

他还做着少女打扮,我见犹怜:“也没出去,还没出后院,师傅……”

梅师傅长着张铁面无私的包青天脸:“伸手。”

池小天这次真的哽住了:“统哥。”

系统幸灾乐祸:“统哥救不了你。”

梅师傅打是真打,铁板子敲手心能肿好几天,池小天没躲,生挨了五下,掌心肿的老高。他垂着眼,睫毛拉的老长,白皙的侧脸秀丽。

这是出落的越发好了。

梅师傅眯起眼:“小天。”

他们学这行的,现今还有些地位,但再往前数数,就是供人取乐的。这行当,不干净啊。他怕池小天也过早脏了身子,他不会卖徒弟,但在这乱世里也保不住徒弟,“知错了没?”

池小天这会乖的很:“知道错了。”

梅师傅又问:“长记性了没?”

“长了。”池小天保证,“我再也不往外跑了。”

梅师傅不知道信没信,但忙了了一天,也有些累了,老人家窝在椅子上打盹:“下去吧。”

池小天一点没动静的走出去。

他就是有些贪吃,基本功练的很好。

东厢房住的女眷,西厢房住着男弟子,池小天年纪小还受宠,各位姐姐也都由着他,他住在东厢房。他才回来,绿书就迎了上来。

绿书没告状,梅师傅忙完回来抽查池小天功课发现没人知道了这码事,她心疼池小天,捧着池小天肿的老高的掌心:“师傅下手还是这么重。”

她备了冰,“我给擦药敷敷,过两天就下去了。”

池小天脱了鞋盘床上,抽泣:“好姐姐,我疼。”

绿书更心疼了,抱怨了声:“又没出后院,怎么这么严。”

池小天继续哭,他趴在绿书怀里:“我大概只有吃了姐姐煮的米酒汤圆才能好了。”

绿书心疼的表情一僵,差点没笑出来。

她锤了下池小天:“真是个混球。”

池小天就没少挨过打,他笑嘻嘻的躲开:“好姐姐疼我嘛。”

绿书还是疼池小天,半夜偷偷摸摸的开了火送来了碗米酒汤圆,池小天吃了肚子涨了好一会,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三更起来练基本功,池小天没缓过来劲,困了一天,外头乌云密集,也不是个好天气,淅淅沥沥的下了半个月的雨。

梨园就开了室内的小曲目,露天大场一直闭着。小卫爷最近迷上了听戏,场场不落,但似乎是曲目不合他的尊耳,老是拉着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