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日常随笔 第325章

作者:浮游的蜉蝣 标签: 天之骄子 随身空间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裴冰:“那当然,我是坚固的防御层。”

章逢:“但是从我们现在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伯螺的预言都是准的,她只要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谁,那人就必定要出大事,死里逃生便是最好的了。”

我:“分析过她预言对象的修为分布吗?”

章逢:“我懂你的意思。确实,被她预言的绝大部分都只是练气期或者凡人,有一些筑基期,但是,还有修为高于她的,最高是茶园的长老及其敌人,都是元婴期。”

我:“知道预言的具体内容吗?”

章逢发了一个资料包给我:“能收集到的全在里面了。低修为事件不提,那些修为高于她的事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的长辈帮她作假?”

我想想伯螺被我恶言相向时的神情,除非她很能装,否则:“不太可能。茶修一向淡薄,不会制造这种虚名。”

2101_名声起不来

章逢:“不一定,茶修里也有很争名夺利的。而且说实在的,茶园的茶修,比不上昆仑的正统,不是修为不够没落的问题,是整个气质就不一样。你看器宗从修为说也算没落,但不会有人质疑器宗器修在他们具备的修为层次里的权威性对不对?茶园不行,明明全修真界总共也就那么点茶修,大头之一的昆仑又不对自家茶修特别资源倾斜,昆仑茶修在昆仑就跟茶修整体在修真界一样,不少人不知道这么个职业,知道的人也不太在意,但就这样,茶园也没混出个名声来。”

章逢:“一说茶园,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喝茶或者种茶的地方,而不是一个门派。明明‘茶’不管在凡人界还是修真界都是受众很广的一种事物,还有着完整的文化体系,但茶园居然连点水花都搅不起来。要知道酒窖……你知道酒窖,我是说门派的那个。”

我:“知道,被喝垮的那个。”

章逢笑:“对,就是那个,酒修门派。在他们垮之前,名气是很响的,当然肯定比不上十大,也比不上合欢宗等底子厚的二流门派,但是一提酒,就经常会联想到他们。包括现在,提到酒,也会想到酒修,进而就会想到被喝垮的酒窖了。但是,提到茶,那就是提到茶了,很少有人会想到茶修,更不会想到作为门派的茶园。明明茶园年年都给修真界提供了不少好茶,出现在拍卖会的茶也有。酒窖有千金难买一坛的酒,茶园也有千金难买一罐的茶,怎么茶园的名声偏偏起不来呢?”

我:“为什么起不来?”

章逢:“就是不知道啊,我们包打听只能打听到已有的事实,并加上合理的发散,但分离理论原因,我们不擅长。”

我:“可能是因为酒修特别能闹腾,经常闹出很大的动静,包括把自家门派闹散,所以注意到他们的人就多一些;茶修偏安静,就容易被忽视?”

章逢:“这是一种认可的人比较多的可能。”

我:“还有什么已知事实?”

章逢:“因为茶园的名声一直起不来,茶园的茶修有时候会故意做一些博眼球的事情,但是好像又不太能放开,总想找点遮羞布,所以博眼球的效果不太好。”

2102_地位尴尬

我:“既然放不开就是并不以此为乐,那干嘛还要博眼球?”

章逢:“裴少爷喂,门派也是要生存的,修炼用的各种资源、参与大事件的各种机会,总不会凭空掉下来。昆仑茶修可以淡薄,因为昆仑整体自有一套获取资源的体系,包括外来的,包括自产的,他们家的茶修们只要完成了他们作为昆仑弟子应尽的义务,他们自然就能获得修炼所需的物资。如果想要更多资源,那肯定需要自己更拼一拼;但如果自己疲懒,昆仑总也不会饿死自家达到了及格线的弟子。”

章逢:“但是茶园不行。茶园职业偏单一,自给自足肯定不够,他们的主要产品,茶,对很多人来说又并非必需品,而且茶园茶的产量也不算高,主要是他们走高端路线,茶的品质很好,价格自然就高,很多大能、大门派愿意买。但第一,昆仑有更高端的茶;第二,占了极大比例的低修为修士不会舍得买茶园的茶;第三,种植师也可以提供茶,而且种植师的茶品质有些不见得比茶修出品的低。你们云霞宗的种植师不也有这业务吗?”

章逢:“所以茶园的地位很尴尬,他们既不愿意弯下腰照顾低端市场,又没有能力霸占高端市场,想端架子又端不好架子,不上不下的。一般认为,茶园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没有摆对自己的位置。其实茶园现阶段的生存没有半点问题,但是,茶园想更进一步,却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方法,他们在试,但效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确实不太好,而且他们脸皮薄,试也不敢放开了试。”

我:“茶园想像合欢宗那样形成垄断?”

章逢:“有那意思,但他们自己也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合欢宗那种影响力与修为已不直接挂钩的门派,大概不可复制。而且作为种植师的分支职业,说是小众,但能制出茶的修士很多,所以对外人而言,茶园没有任何地方不可替代,偏偏他们总是因为自己的小众职业而有一种高贵心态。”

我:“高贵?”

章逢:“好,这个词是我们包打听的分析,你可以删掉。”

我:“哦,还有哪些可以删掉?”

章逢:“裴道友你懂的。”

2103_屏蔽罩扩大

章逢:“总之,茶园的修士把他们的小众职业太当回事了,他们觉得‘少’本身就是一种珍贵,无论少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尽量不把这种想法在与外人相处时表现出来,但是,是可以察觉的,也是可以偷窥的。”

章逢:“说起来,与这种心态相对的,有些修士会因为自己只能学大众职业而产生自卑感。”

我:“举例说明,不然我当你造谣。”

章逢:“三公子果然特别不容易被影响。”

不,其实我挺容易被影响的,只是,说话的人不要用我不喜欢的方式把话说出来。对我来说,很少有内容让我完全无法接受,但是让我不喜欢的态度却很多。你客观一点说,我听了、记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影响了,得润物细无声呐。

章逢:“如果我一直这么说各种消息,你会一直让我在你身边吗?”

我:“如果都是我感兴趣的消息,会。”

章逢:“靠近美人的正确方式,记下来。”

我:“但是,首先,你提供的得是我不知道且感兴趣的信息;其次,你每句话中的信息量都要大,别吊胃口或者让我猜。”

章逢:“……那就相当于是跟云霞宗拼信息量啊。”

我:“金丹期及以上的信息我从云霞宗很难获得。”

章逢:“谢提醒,但我也很难获得。”

裴冰:“要他何用。”这冰雕又亢奋了,因为他开发了新技能,借助替身冰莲花,他把他的信息屏蔽罩扩大到了整个比赛场幻境,引发了大片惊怒:

“锁仙宗的屏蔽等级是怎么回事?元婴级了吗?”

“还屏蔽呢,没看到直播画面全故障了吗?”

“凡人界的直播转播也全都白屏了。”

“看来这场比赛挂了,提前结束,现在的第一名是谁?还是伯螺吗?”

“不是,在伯螺和裴林一起期间,她的分数被超了。”

“……裴林?”

“屏蔽?”

“裴林的屏蔽等级?”

“查!”

第503章

2104_怀疑

“……怎么查?反正我每次研究裴林的屏蔽都会研究到云霞宗防御大阵去,然后就要被狠狠打回探查丝,痛死了。”

“这少爷没完了是不是?”

我觉得我距离被踢不远了。

裴冰收起大范围屏蔽罩,乖巧状地只屏蔽我和章逢的交谈,连我和章逢的静音影像都让直播看了。

弹幕:

“咦,恢复了?”

“只是抽了一下吗?”

“裴林好像是在跟包打听弟子聊天。”

“这位少爷终于又给看了。”

“伯女神情绪挺低落的。”

“刚才的直播故障不是裴少爷干的?”

“本来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吧?有人查过吗?哪怕只是查到云霞宗防御大阵?”

“没人出示证据那就都是胡猜的。可能是锁仙宗法阵的问题,一时故障。”

“我查了,就是云霞宗!”

“金丹期滚,你查个屁。再作伪证我把你捆到云霞宗去。”

“……连金丹期都被歧视了吗?这次的弹幕危险度还能不能降下来了?”

“一次能跟这么多前辈隔空相处,是巨大的荣幸啊,我觉得我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升去吧,最好请往生门再送你一程。”

“其实其他场景的弹幕很正常,低修为为主,就是裴林及跟裴林相关的场景,修为平均线特别高。我怀疑云霞宗有人故意带节奏。”

其实我也有这种怀疑,但是……

弹幕有跟我一样想怀疑,但怀疑依据受到严重挑战的:

“探查弹幕发送者老是查到昆仑、赤乌宗、剑宗等等门派的防御大阵怎么说?合欢宗等二流门派都不提了,七大也可以先放放,关键是三大,尤其是昆仑,昆仑能配合云霞宗作秀?要说赤乌宗配合云霞宗捧裴林,我勉强可以信一信,毕竟鬼知道赤乌宗哪天会抽什么风,但是,昆仑?”

2105_有特殊的原因吧?

“鬼可不知道赤乌宗的思维走向。”

“啊,这位鬼修道友,抱歉,得罪,我最近在凡人界做任务,说话习惯有点受影响。我的意思是,云霞宗拿不出任何让昆仑眼馋的东西使昆仑帮着捧裴少爷吧?”

“其实……”

“嗯……”

“唉……”

“事实上……”

“这事吧……”

“丢人啊……”

“……前面那堆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其实大家不用想太多,生物本性,容易抱团。当接连有大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后,其他大能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就更高了;当顶尖的大能出现在这里后,相对低一等级的大能出现的几率也同样会提高。最后就形成了大能的群聚。这是自然现象。”

“……”

“这解释太敷衍了。”

“会吗?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先是合欢宗和云霞宗的大能频繁在裴林场景发言,然后其他门派想跟这些大能说话的大能便也来凑个趣,接着就吸引来了更多想请教大能或给大能捧场的前辈。这不是很自然的流程吗?”

“嗯,是很自然。”

“所以说,哪个云霞宗或合欢宗的长老在弹幕发言过?曝云霞宗长老黑历史的大能倒是好几个,我觉得他们应该都不是云霞宗的吧?”

“何必深究呢?看个乐子就行了。”

“但是,真的很好奇呀,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对不对?”

“唉,孩子啊……你他大爷的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非要直白吗?直白就是,闭嘴,不该问的别瞎问,不然弄死你。”

“……”

“喂,不要吓唬小孩子。哎,孩子啊,别怕,你再问也不会真弄死你的,我们最多就禁言。”

“实际禁言,不是禁弹幕。毒哑你。够直白了吗?听得懂了吗?需不需要给你实际示范一下怎么毒、怎么哑?”

“听懂了,对不起,前辈,我不敢了,我会专心看比赛,再不多问半句。对不起,请不要生气,非常抱歉,是晚辈太不知进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