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日常随笔 第610章

作者:浮游的蜉蝣 标签: 天之骄子 随身空间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3743_也许有一位巨人

我:“这会不会是一位巨人的锅呢?他正在给自己煮早餐?”

文乘锥:“也许是宵夜?”

我:“而我们是掉进锅里的污染物,如同……老鼠屎?”

朱骄培:“我觉得我们是提味剂。规律运转的灵力都应该是美味的。”

我:“但我的灵宝跟我说,汤圆馅的能量虽高,味道却不好,所以,如果这汤圆馅的口味是巨人喜欢的,那么他对食物的偏好就与我们的不同,因此,被我们觉得美味的我们自己,在巨人的口感中可能很难吃。”

朱骄培:“难吃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安全了?巨人刚把我们含到嘴里就忍不住吐掉我们?”

我:“也可能是把我们嚼碎了后才发现我们难吃,然后吐掉成为碎渣的我们。”

朱骄培:“如果嚼的时候不带灵力的话,碎掉的我们也是可以拼回原样的。”

我:“以汤圆包含的能量来看,为了吃下汤圆,巨人的咀嚼不太可能不带灵力,相反,巨人用来吃食物的灵力肯定比我们身边的这些液体攻击力更高,不然他就不方便喝汤了。”

文乘锥:“也肯定比汤圆皮的防御力更高,否则就咬不到馅了。”

我:“洪莘归最开始碰汤圆皮时攻击过,他没能破防,所以巨人的咀嚼攻击力一定高于金丹巅峰洪莘归的刻意攻击。相当危险啊。”

朱骄培:“但是裴公子一定防御得了。”

我:“性命攸关的事,我还是谦虚点为妙。现在只猜出了巨人进食攻击力的下限值,上限可难说,也许是大乘级?”

文乘锥:“秘境经常都与上古仙人有关。”

我:“哇……”

敖诺:“你们严肃一点行不行?讲什么童话故事?”

我:“敖道友,你相信吗,其实很多童话故事中都包含了该故事成形时代的事实。比如你小时候肯定听说过‘在遍布世界的洪水中,一只鸟衔起石块,一颗颗填入洪水,似乎徒劳又似乎确实起效地试图平息水的灾害’。这起码就反应了大灾难时期的全球洪水对不对?”

我:“那只鸟其实在历史资料中也有提及,并不仅仅是与大灾难对抗的大众形象的缩影,那鸟应该实际存在过,是一只妖兽,它在狂风暴雨漫天绝望中执拗拼搏,一遍遍重复相同的动作,直到……”

敖诺:“直到什么?”

我:“洪莘归的汤圆有动静了。”

敖诺:“什……理他做什么?”

我:“童话故事好听?空了再继续给你讲。”

敖诺:“哄孩子吗?”

我:“这形容有点新鲜,一般都是我作为孩子被哄。”

3744_修士应该且必须最了解自己

敖诺:“为什么你和文前辈能这么冷静?你们是真冷静还是我又幻觉了?”

我:“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不用想太多。”

敖诺:“你愿意相信的是什么?养蛊池、游隙秘境,我对现实越来越不信任,同样去过这两个地方的你为什么能信任?”

我:“其实我刚从游隙秘境出来时心中也充斥着不真实感。”

敖诺:“你是怎么消除那些不真实感的?你是怎么确定自己身处真实的?”

我:“细究起来,我没有找到证据。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实际上一直没从游隙出来,我可能并不会很惊讶,因为我内心一直都存在着那么一份怀疑。”

敖诺:“但是你看起来不慌。”

我:“因为慌没有用啊。我再怎么惊慌失措,困住我的幻境,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幻境的话,也不会心软露出多余的漏洞。如果我在冷静时看不出幻境的破绽,那么我在慌乱中肯定更加看不出。”

我:“如果我面前的一切都是假,那么为了破除障眼,我就必须更加冷静。”

我:“不过我能冷静的更重要原因是,我相信,如果我被幻境困住了,我爹及云霞宗一定会来救我,在获救之前,我需要保证的只是我自己的安全及健康。我仔细观察我的灵力、我的金丹,对比我所知的各种理论,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完好。”

敖诺:“如果你对你自己的判断也是基于虚假的信息呢?”

我:“修士应该最了解自己,修士必须最了解自己。如果你在反复的自我研究中都无法获得心安,那么……哦,不对,你不是剑修,不能用‘基础剑招练一亿遍’这种通用方法。文道友,法修一般是怎么静心的?除了打坐之外。最好是让身体活动起来的方法,使能少想、多做,自然感悟。”

文乘锥弹了一颗水球到空中,水球炸开成多个小水球,小水球又分别炸开成小小水球,不断分裂,直至融入汤圆水中。

文乘锥:“都一样。基础术法反复练,不动脑,就看着术法的效果,一遍又一遍,相似又不同。”

3745_心慌的时候就回归最初

我对敖诺说:“看,就是这样,心慌的时候就回归最初,你最开始接触修炼时学到的那些,以及学那些时的心情,还有现在的心情,和每一次训练基础时的心情,去回忆它们、复现它们。”

我:“基础很重要,那是根,不仅是向上攀爬的基石,也是抓住风筝线的手。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时,就回到基础,从头练过,便会清醒几分。如果还是不够清醒,就再练几遍。”

敖诺:“不用脑地训练真的会有效果吗?”

我:“对我来说非常有效,因为我的脑筋本来就不好,与其飘飘荡荡地想,不如踏踏实实地做。空想最后都成乱想,练基础起码不会有副作用。”

敖诺:“无节制地练基础真的一定不会有副作用吗?”

我:“嗯……我想不出来副作用能是什么。练气期时还可能因为训练量太大导致过度疲劳、肌肉损伤,筑基期以后,就算除开睡觉的时间一直练,练上一年半载,灵力量也能始终维持在五成以上?而五成的灵力便就足够保持身体健康了。”

我:“只基础训练要练到身体或灵力损伤,我觉得很不容易,因为基础只那么几招,熟练之后甚至一分钟就能过一遍,不间断地练一天?一个月?一年?在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前,先就腻了,不自觉地注意力便转到了其他事情上。”

我:“哦,腻也是一种心灵伤害。那么腻了就换件事情做,不要太勉强自己。修炼是有趣的事,高兴一点。”

敖诺:“……我们不是在聊辨别虚幻吗?”

我:“结论就是,用认清自己来辨别。”

敖诺:“如果光是看着自己便能破除幻境,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陷在幻境中出不来?如果不管幻境有多复杂深奥,只要看清自己就都能破解,那么幻境的等级又有什么意义?”

我:“我觉得,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很多人迷失在幻境制造的场面中,心神被虚假的景色吸引去全部注意力,根本没有看自己,更别提看清;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越高等级的幻境,越能妨碍你看清自己。”

3746_以尽量小的付出得到尽量大的成果

文乘锥:“幻境经常与心魔一起出现,因为幻境往往需要引动你的思维,利用你意识中的很多画面来构筑幻境内容。你最介意的、最害怕的、最欢喜的……所有能引起你情绪大幅度变动的,都是生成幻境的砖石。”

文乘锥:“完全与你的思维无关、只反应布置幻境者偏好的画面,有,但那更多的是用作训练场,或者比赛场,而很少作为攻击手段,因为我们一般推崇的攻击方式是因势利导,以尽量小的付出,得到尽量大的成果,所以挖出敌方弱点、针对弱点攻击,就比不考虑敌方实际情况、一味炫耀自己的长处,有效得多。”

敖诺:“如果找不到敌方的弱点呢?”

我:“那就只能一边炫耀长处一边继续找着了。运气好的话,也许在找到之前便打赢了对方?在实力碾压之时,不需要很多技巧。但话说回来,如果已经具备了碾压对手的实力,找出对手的弱点不就该轻而易举吗?金丹期找筑基期的弱点,有难度吗?”

敖诺:“你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

我:“你的心理问题都写在脸上了,好像不用修为碾压也能轻松知道?你的同门没有因为这个而同情或嘲笑你吗?”

敖诺:“我的同门才没有那么无聊。”

我:“那密塘堰的常规娱乐活动是什么?一般娱乐项目中都会包含八卦?”

敖诺:“这是我们密塘堰的隐私,不告诉你。”

我:“其实我知道密塘堰的这项隐私内容,我只是象征性地跟你客气一下才明知故问。哎,你认识修真世家徐家人吗?比如修为和你相仿的徐箐。”

敖诺:“我知道徐箐是你的任务对象。”

我:“我觉得你和徐箐有相似之处,你们俩说不定能成为交情不错的朋友,不过也可能刚好相反,因为太过相似而相看两厌。”

我:“很多毛病在自己身上时,我们可以忍受甚至享受,但当同样的毛病出现在别人身上了,我们却可能难以容忍。所以我们享受的是那毛病带给我们的便利,但其实我们自己也知道,那些便利是建立在给旁人带来不便的基础上。”

第914章

3747_是只属于自己的玄妙理解

敖诺看着我,一时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唉,要是洪莘归或者喻桥在,他们就该吐槽我了。现在留下的这几位,殷葆不太愿意与活人说话,文乘锥心事较重,朱骄培假扮无脑挺我的忠实粉丝,能与我把话题聊偏的只有敖诺,但他口才似乎不好。

我看向思维好像糊成粥的佟伸。

我:“有没有想对邹寰说的?我可以帮你转达。”

佟伸过了几秒才回视我,然后再过了几秒,笑了,笑得渗人兮兮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惨?”

我:“起码,不自由。”

佟伸:“‘自由’是一个相对概念。得到必然会有失去,只看自己觉得哪一个更值。”

我:“你觉得现在所获,值吗?”

佟伸:“我能入金丹,你信吗?”

我:“一切皆有可能。”

佟伸:“是的,一切都有机会。入了金丹后我便还可能拿回烈厄的管理权,不受制于喻前辈的管理权。”

我:“喻桥承诺的?”

佟伸:“他怎么会对我利诱?他用不着也不屑于利诱我。”

我:“所以你是猜的还是有切实证据?”

佟伸:“如果你想告诉邹寰些什么,那么你可以对他说,他有他的缘分,我有我的;我现在承认他的选择不坏,不过我认为我的也同样很好;我为我的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他不会愿意接受,同样,他为他的选择所付出的代价,我也觉得太亏。”

我:“你什么时候结丹?”

佟伸:“你以为我说出几句貌似很有道理的话便证明我的心境提升了吗?鸡汤段子谁不会说?从小到大听那么多,背几句很难吗?”

我:“背出来不难,打从心底认可就比较难了。为什么你背出来的是这几句?鸡汤段子那么多,为什么你选择这几句来背?鸡汤为人诟病是因为它们往往缺乏实际指导价值,但假如你找到了实践鸡汤的方法,鸡汤本身倒没什么错误。另外,你说的这几句算鸡汤吗?难道不是故弄玄虚?或者是只属于自己的玄妙理解?”

3748_元宝子弹

佟伸又不说话了,重新披上麻木皮拒绝对周围做出反应。

她是不是为了应付喻桥而专门制作了一张假皮,就命名为麻木?专家,你怎么看?

造皮专家裴冰:“这是cos,她明明没有换皮,跟我的造假不是一回事,你问问惠菇长老。”

我要是现在能问……咦?

通讯连接成功,同时,四号上的小元宝脱落,哦,错了,那弹射的速度,好像四号化为了射击类武器,小元宝都成了它的子弹,而其他汤圆,则是它的扫射目标。

从元宝子弹的运动轨迹来猜,我们几人都不是它的攻击对象,不过由于我们周围的元宝分布较为均匀,四号又贪心地将很远的汤圆也包含进它的攻击目标中,于是不管我们站在哪个位置,似乎都处在四号与某颗元宝的连线上。

当我们改变位置,那些汤圆也会移动,不知道在是配合四号攻击我们,还是想拿我们当挡箭牌。

朱骄培:“二公子,那个元宝树好像是你种的?应该天然亲近你、不伤你?”

我:“我的确没受伤。”元宝子弹的速度虽快,又老是追着我们换向,但密度有限,我反正躲得很轻松,文乘锥也问题不大,不过其他几位就有些吃力了。

我:“朱道友,你怎么躲得比修为低于你的敖道友还糟?”也比殷葆糟。

敖诺:“我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