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丧尸,我靠抽卡养崽躺赢 第86章

作者:以宵 标签: 穿越重生

池老爷子有些恍惚,良久后才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说完后,他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只是那身影怎么看都觉得非常悲伤。

阮意知叹息一声,所以他才为难到底说不说真相,看着那悲伤孤寂的神身影,阮意知多少有些后悔,或许他就不应该说出来。

这群镇民大概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那段混乱的时期,所以他们还保留着末世前的纯真质朴。

阮意知实在是不想他们出去面对那样满目疮痍的世界,留在这里面或许也是很好的选择,他们可以度过一个不被任何人打扰的一生,不用去面对那些可怕的变异,不用害怕自己朝不保夕。

但阮意知也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瞒着不说就是最好的选择吗?这个选择不应该他来做,而是交给这些镇民。

最主要的事,他都还没找到要该怎么出去呢。

想到这点,阮意知就觉得有些头疼。

小赵医生看过了封异,但因为设备简单,查不出更细的,只说他亏空得厉害需要多养养,一直不醒的原因应该是脑部也有受损,醒倒是会醒,但是具体什么时候醒他也不知道。

阮意知有些无奈,选择不再去想封异何时会醒来的问题,总之他会醒过来就行。

他这次救封异花了这么多精力,等他醒来非要找他讨报酬不可,阮意知认真地想着。

四周一片寂静,不知何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阮意知突然就觉得有些犯困,眼皮不断打架,迷迷糊糊间他困倦地爬上了床,几乎是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因为他正在做梦。

第77章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是因为这个梦境所在的场景……很是眼熟, 毕竟在不久之前他还在这个地方和池老爷子聊了一下。

这是池老爷子的家。

但和他见过的池老爷子家又很是不一样,看上去好像要更旧一点,外墙的颜色也和他见过的颜色不同, 整个房子都很有年代感。

除此之外,阮意知还感觉到了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所以他肯定这绝对是做梦。

此刻他站在外面,阮意知思索一下后还是抬步顺着小道走到了池老爷子家门口。

大门正开着, 阮意知停在了门口处, 视线停留在了客厅的那个小孩子身上, 背对着他的小孩儿坐得很端正, 一副乖巧的模样, 他好像在做什么。

阮意知好奇地走到小孩儿身后, 这才发现他是在画画,画笔飞快地在纸上划过, 看轮廓应该是在画人, 而且还是好几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小孩儿以及池老爷子的家, 但是阮意知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 打算静观其变,看看这个梦境到底是想要告诉他什么。

于是他就这样站在小孩儿身后, 看着他一直专注地画着画,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的样子。

阮意知心想这也正常, 毕竟这是梦境, 小孩儿也是他不知怎么梦到的, 在他的梦境里,不知道他在身后很正常。

于是阮意知思索了一下后直接探了探头去看小孩儿画的是什么画。

或许是在梦里的缘故,小孩儿画画的速度非常快, 阮意知就看着他刷刷几下没一会儿就画好了一幅画。

那是一幅全家福,所有人都被他画得栩栩如生, 不过仔细一看后,阮意知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熟人,就是池老爷子。

他有些惊讶地又看了眼面前的小孩儿,但他神色如常,已经在画下一幅画了。

画好的那张画被他放在了一边,阮意知又将视线放在了画上,发现池老爷子怀里还有一个小孩,而那小孩儿……

和面前这小孩有种奇妙的相似感。

阮意知心底瞬间有种微妙的感觉,他眼睛微眯,神情思索。

难道这小孩儿……就是池老爷子的孙子池满?

但是池老爷子家里挂着的相片上,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少年人,他并没有看到池满小时候的照片,可他又为什么会梦到池满小时候呢?

还是说……这个梦其实并不是他的梦?难道是池满的梦?

阮意知心中一震,看着背对着他坐的小孩儿,没过多犹豫就抬步往侧前方走了走,想要看清楚这小孩儿的模样。

而随着他的脚步往前,小孩儿的面容也缓缓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的神情依旧很专注,哪怕阮意知都站在他面前了,但小孩儿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在画纸上作画,根本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在看清小孩儿的面容后,阮意知心道一声果然,和画上的小孩儿一模一样,所以他就是小池满。

但这到底是他在做梦还是像他猜测那样,这里是池满的梦境?

但池满并不在这个世界里,他又怎么会跑到池满的梦境里去呢?

左右也想不出原因,阮意知索性就不去想了,而是蹲下来,目光认真地看疑似小池满的小孩儿作画。

这小孩儿大概是想到什么就画什么,画得很快,每幅画都天马行空的。可见他脑子里新奇的想法非常多,而他还能将那个想法都画出来,让它们完美地呈现在纸上。

阮意知越看就也是惊叹于这小孩儿的画画天赋。

想到那些在墙上的画,阮意知又有种自己大惊小怪的感觉,毕竟从那些画来看,这小孩儿的画功就很是了不得。

于是阮意知就这样看了很久,看着小孩儿画完了一幅又一幅,他完全不知疲倦,画的画在一边堆了厚厚的一叠。

阮意知有些感叹地想,有艺术细胞的人果然不一样,特别是像小孩儿这种天赋很好的,进入状态后竟然可以这么久都不动弹一下。

就在阮意知这么感叹之时,面前这个很久不动弹的小孩儿却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阮意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惊疑不定。

还不等他说什么,小孩儿就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会打断我。”

阮意知有些震惊,“你看得到我?”

小孩儿微微歪了一下头,“为什么看不见,你在我的梦境里。”

阮意知脑门上顿时冒出了好几个问号,他刚才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想法竟然是真的!

“你说我在你的梦境里?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跑到你的梦境里来?”

阮意知这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是丧尸,不需要睡觉,但是他却感受到了极度的困倦,几乎立刻就睡着了,甚至还做了梦。

因为身处在梦境里,这种不合理都被他自动忽略了,他还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小孩儿画画,实在不是他的性格。

但现在因为刚才小孩儿突如其来的话,那些像是笼罩在脑子里的雾就忽然散开了,脑子突然就清明了。

阮意知眉头一皱,“所以是你把我拖进了你的梦里?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池满毫不掩饰地点头,“对,是我拉你进入了我的梦境里,因为我想看看我爷爷预言中的人是什么样子。”

阮意知顿时更迷惑了,“你知道你爷爷的预言?但是……你并没有在这里吧,你爷爷说你去了学校,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池满目光幽深,“你怎么就认定我不知道呢?这里每一幅由我亲自画的画都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当然可以知道任何事情,只要我想。”

阮意知顿时一愣,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那些画的原因。原本他还以为是一次普通的梦境,然而却没想到还让他知道了这么个消息。

“原来你也是异能者,所以呢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小池满看着阮意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不要将我爷爷他们带出去,彩虹小镇的人们在这里很安全,我不希望他们出去面临危险,特别是我的爷爷。而且在这里他们什么都不会缺,根本不需要出去。”

阮意知想到了那些用来招待他们的食物,确实很奇怪,进来那么久了,在没有物资补充的基础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食物呢?

这会儿听到小池满的话,阮意知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想。

“这个地方……是你创造的?”

小池满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又很快恢复了,“你很聪明,是我创造的,准确地说,他们都在我的画里,而这幅画,被风不小心吹到了树上,我就没管,结果正好派上用场。”

阮意知实在是不知道震惊还能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倒吸口气,“这里是一幅画?是你画的画???”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阮意知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然而小池满脸上的神情却很坚定,“就是我的画,这个能力是突然出现的,在得知末世爆发的时候我就将他们都带进了我的画里。”

阮意知愣在原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形容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过了好一会儿后,他的大脑才再次开始转动。

“不对,池老爷子说他们进入这里的日期是八月份,那个时候末世还没有爆发。”

阮意知的目光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人,因为小池满的话太过于震惊,他一时间还没有发现这点,但刚刚灵光一闪却突然想起来了。

小池满说他将小镇的人带到画里是在末世刚爆发的时候,但池老爷子又说他们进来的时间是爆发前几天,明显对不上。

小池满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只是看了眼他后说道:“我爷爷年纪大了,日期记混了,这很正常,你可以去问问其他的镇民时间点。”

阮意知将信将疑,“是吗?”

小池满:“我没有必要骗你。”

他看起来很是真诚,但阮意知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点头,“我知道了,所以你就是想和我说让我别将小镇的居民们带出去,但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何况……”

他索性坐在了地上,和小池满的视线持平,“你说这是你画里的世界,那你应该知道出去的方法吧,我们无意间闯进了这里,但外面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做,你能告诉我出去的方法吗?”

小池满笑了,“原来你不知道出去的方法,早知如此,我也不必费这番心思将你拉进梦中了。”

阮意知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却觉得身体失重得厉害,直直地往下掉落,然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阮意知面色凝重,当即就想坐起来,然而起到一半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腰部好像有股力量,力道还不小。

他稍微转了一下头,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是封异的脸。

阮意知罕见的脑子空白了,思绪也停止了转动。

他怎么会躺在封异睡着的床上?不是,为什么封异的手臂会搭在他腰上?

难道封异醒了?

阮意知脑海里飞速闪过了各种念头,然而当他再次看向封异时却发现他依旧眼睛紧闭,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又低头看了眼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眼睛理的迷茫甚至都要溢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茫然了好一会儿后,阮意知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挪开了封异的手臂,然后往旁边一滚,落地的瞬间站起了身,成功解脱。

他站在床边,盯着封异陷入沉思,然后眼神顿时充满了惊讶愕然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是他自己迷糊着躺上了床,也是他自己将封异的手臂拉过来放在了腰上。

只是因为……他从封异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

“……”

搞半天原来都是他自己干的。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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