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攻手撕剧本 第62章

作者:裴不知 标签: 系统 HE 穿越重生

徐津恍然道:“身边有人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你有情况,也不带出来给朋友们介绍介绍。”

“现在不行,等个合适的机会吧。他怕生,而且他家里也未必会同意。”

徐津惊讶道:“什么家庭啊,要求这么高,连你都能不同意?按你这条件人品,我要是有个妹妹,就算搞包办婚姻都得包办给你,不然交给谁我都放不下心。”

宁奚问道:“那你弟弟呢?”

徐津看他的眼神立马变了:“什么意思,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惦记我家老二?”

宁奚:“……”

他无语的表情太明显,徐津总算又反应过来:“哦,不对,我家老二也不爱吃甜的。那你的意思是,你谈了个男的?”

宁奚颔首承认了。

“……那这无论搁在谁身上,家里人都得掂量掂量吧。”徐津的接受能力倒是很强,几秒钟就消化了兄弟搞基的事实,转而为他分析道,“除非家里人完全不管他,或者早就知道儿子是弯的。”

“问题就出在这了。”宁奚忧郁道,“他家里人对他特别上心,而且他遇见我之前也没弯。再加上他年纪小,不太懂这些事,无论怎么看,都是我蓄意拐带,把人引入歧途了。”

徐津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眼光:“那完了,按照我的预估,你和你的小男朋友要被棒打鸳鸯了。需不需要我提供援助?”

宁奚好奇道:“你能提供什么援助?”

徐津:“飞机游艇越野车,多种交通工具任你选择,助你私奔。”

宁奚:“……”

服务生拎着打包好的几份甜点进来,他就此告辞,刚迈出包间的门,手机就嗡地一声震动了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温书言:【宁奚,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了。】

宁奚回道:【很快就回来,给你带了好吃的。】

【好的。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纪录片,等你回来一起看。】

宁奚微微加快了步伐。

什么飞机游艇越野车,他如果真想私奔,哪怕是蹬自行车,温书言大概都会配合地坐上后座。

宁奚进门的时候,温书言的电视时间都快结束了,纪录片自然也没能一起看成。

不过温书言也不在意,因为宁奚带回来的那几道甜点很对他的胃口,虽然宁奚怕他吃撑,没让他全部吃完,但他还是高兴地亲了宁奚一大口。

路过的保姆估计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晚上,温书言又跟宁奚回了家,因为觉得兔子自己待在家里没人陪有点可怜。

听完他的理由,宁奚难得反省了一下自己。

虽然他也想带温书言回家来着,但他想的却是,万一今晚又发生什么,那某些声音恐怕不宜被保姆听见。

其实这房子隔音不差,然而,温书言可学不会忍耐和收敛。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又到了周末,宁奚跟温书言约定好去海边玩的日子。

因为温书言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宁奚特地挑了一个游客很少的海滨浴场,虽然路程稍远,但难得的是清静。

一看见蔚蓝的大海,温书言先是呆了一会儿,而后紧紧地抓住了宁奚的手,像是怕宁奚会被海浪卷走似的。

宁奚知道他不习惯,先陪他在沙滩上踩了一会儿,森*晚*整*理见他慢慢不那么紧张了,才给他拿了个游泳圈,问:“要不要下去游一会儿?不往深处去,我拉着你。”

温书言不太想下去,但是宁奚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很有安全感的样子,他犹豫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刚迈进海里的时候,他还很紧张,要不是宁奚就在他身边,他可能已经扭头上岸了。

直到他神奇地飘在了海面上,海浪轻轻拍打过来,清凉,舒适,又充满节奏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温书言一会儿抬头看看天空,一会儿低头看看海水,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始终拉着他的宁奚身上。

如果没有宁奚,他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体验。

一上岸,温书言就抱住宁奚的脖子,很用力地亲了上去。

有点咸,但又好甜。

第53章

晚上七点钟, 宁奚牵着温书言的手,入住了海滨浴场附近的度假酒店。

这附近的游客本就不多,酒店里的客人就更少了, 所以不至于令温书言感到恐慌, 不过陌生的环境还是让他有点局促。

宁奚捏了捏他的手心,试图宽慰道:“这是你父亲的产业, 四舍五入也就是你的, 不用紧张。”

温书言不太懂他的意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是多么的富有:“你的意思是, 我们住在这里不用给钱吗?”

宁奚没忍住笑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我只需要出示证件,就可以免费入住集团旗下的任意一家酒店。”

温书言看向他的目光顿时亮了一点,仿佛在看什么了不起的、值得崇拜的大人物。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 前台的工作人员稍显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 估计是自带枕头来住酒店的客人实在不多。

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 但好在效果不错, 一看到宁奚把他的枕头放到酒店的床上, 温书言立刻就安心了一点。

套房很大, 即使摆满了陈设,在温书言眼中依然显得有点空旷。

宁奚很有耐心地陪着他慢慢熟悉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连花瓶里插的是什么花都要仔细观察一番, 终于让他自在了一些。

直到他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 好奇地研究了起来:“宁奚, 这是什么?”

宁奚:“……这是,一种情侣之间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温书言:“那我们为什么没有用过?”

宁奚摸了摸鼻子:“以后会用到的。”

“你都没有告诉过我。”温书言抱怨了一句, 但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也没发现宁奚脸上的欲言又止。

把房间整个儿巡阅了一遍之后, 他最终停在了落地窗前,依偎在宁奚怀里,出神地看着不远处与星空交相辉映的大海。

宁奚看着他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心软,抬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头发:“是不是第一次住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忍一晚就好,我们明天就能回家了。”

出乎他的意料,温书言居然摇了摇头。

宁奚有些惊讶:“不是?那之前什么时候外宿过?”

温书言想了想:“以前住过疗养院。”

“……以前,是什么时候?”

“妈妈还在的时候。”温书言转过身,不再看窗外的夜景,结结实实地抱紧了宁奚,“她生病了,没有办法照顾我,就把我送到疗养院里住。”

宁奚一愣,又听他道:“疗养院里好多人,我不喜欢。”

宁奚心情复杂,拍了拍他的背,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温书言也没有因为这个话题就变得心情低沉,他轻轻地摇着宁奚的手,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在外面住的,现在我就适应得很好。”

宁奚心知肚明,他这是在自夸卖乖,以免宁奚下次不再带他出来玩了。

于是他故意道:“适应得很好吗?那你不要一直抓着我。”

温书言抓得更紧了,假装海边风很大,所以他没有听清。

宁奚又忍不住笑起来。

温书言趴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宁奚,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笑。”

“我多笑一笑不好吗?”

“没有不好。”温书言稍显苦恼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笑。”

宁奚又笑了一下,这次给出了解释:“笑你太可爱了。”

他们靠在窗前,伴着繁星和海浪的声音接了吻。

宁奚今天格外温柔,就连这种时候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了温书言一样。

可温书言不仅没有学会珍惜,还得寸进尺地胡乱撩拨,明明不得章法,却又歪打正着。

宁奚抱着他倒在床上,抽屉里的蓝色盒子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

温书言不懂得委婉,更学不会伪装,轻了重了快了慢了,他都会直白地说出口,倒是免了让宁奚担忧和揣测他的感受。

但即使如此,宁奚也还是不放心,每隔一会儿就叮嘱道:“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温书言立即道:“我现在就不舒服。”

宁奚立马紧张地问:“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眨着有点湿润的眼睛,用坦然中夹着一丝委屈的语气控诉道:“你突然停下来,我不舒服。”

宁奚:“……”

算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不相干的话了。

他闭上了在此刻稍显赘余的嘴巴,埋头做起正事来,可温书言又不依不饶地仰头去寻他的唇,一定要得到他温情的安抚才肯罢休。

波涛汹涌的海浪犹如一头狂怒的巨兽,翻滚着,咆哮着,极为凶猛地冲.击着海岸线,仿佛要将整个海岸全部吞噬。

海风呼啸,如泣如诉,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几点星光在夜空中点缀。

岸边的礁石被动地承受着海浪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呜.咽着飞溅起点点浪花。

这剧烈的震.颤与轰鸣声令温书言感到恐惧,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下意识紧紧抓住的,却是那带给他这恐惧的罪魁祸首。

无师自通的,他不得不学会了撒娇和示弱。

然而那总是温柔地微笑着望向他的男人,却像是突然间换了个人一样,威严,强势,不容抗拒。

直到海浪逐渐平息,礁石上留下的白色泡沫也慢慢退了回去,那个他熟悉的宁奚才终于回来了。

温书言已经不剩下什么力气,加上早已经过了他的入睡时间,他甚至连眼皮都不太能抬得起来。

宁奚抱着他去浴室,他也全程昏昏欲睡,直到再次回到床上,即将彻底入睡的那一刻,他突然抓住宁奚的手,语气认真道:“宁奚,你刚刚真的是太……”

他有点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脑子里又已经不剩下多少理智,最后只好用一个肤浅又直白的词来概括:“太帅了。”

说完,他倒头就睡着了,留下宁奚一个人,好笑地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错过了日出,但没有人为此感到遗憾。

比起外面的景观,他们此刻明显对身边的人更感兴趣。

不同于昨晚的狂风骤雨,现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才是温书言的主场,他肆无忌惮地在宁奚身上摸来蹭去,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自己是怎样崩溃讨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