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 第124章

作者:成酌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穿越重生

  

  “王爷来这里有事?”沈知微的惊讶只有一瞬,转而又恢复了淡然。

  陆矶冷着脸,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坐下。

  沈知微面色不动,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陆矶站起身,又坐到他身边。

  沈知微再起身,陆矶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你想去哪?”

  一碰才感到他的衣袖微潮,不知已经坐了多久。

  

  沈知微眉梢都毫无波动:“下官和王爷并不熟。”

  陆矶冷笑一声,不由分说掰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我不是小王爷,我骗你的,都是假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明白了?”

  他作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其实根本外强中干。被沈知微这样看着,心里早已开始打起退堂鼓。

  

  “总之,你如果真的生气,我也——”

  话没说完,沈知微忽然短促一笑。

  陆矶一呆,随即,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沈知微抬手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里,闷声笑起来,肩膀都在颤抖。

  “……沈知微?”陆矶莫名其妙。

  “你怎么这么可爱?”沈知微低低一笑,抬起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陆矶愣神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顿时瞪大眼:“你早就知道——”

  沈知微又忍不住笑起来,揽着他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含笑。

  

  “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你的演技太差了。”

  

  陆矶被羞耻与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些什么,将人扑到在地,居高临下地质问。

  “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说?看我装模作样很好笑吗?”

  

  他喘着粗气,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知微。一想到沈知微早就知道他是假扮的,却只是在一旁干看着,就觉得万分羞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滑稽?”他闷闷道。

  沈知微被他压在草地上,只好举起双手,认真为自己辩解:“没有,虽然不是很像,但是真的挺可爱的。”

  陆矶还是有些郁闷:“就这么不像吗?”

  沈知微闻言,神色微顿。

  

  两人一上一下地对视着,许久,沈知微抬起手,捋了捋他而后的头发,低声道:“人总是会变的,我和曾经也很不一样了。”

  陆矶想了一下,似乎沈知微和初见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这点不同要怎么形容?

第八十五章

  这个耳环样式十分简单,就是一个金色的细环,若不是可以拉开,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沈知微本要起身,看见它却忽然一怔。

  “我一直想问,你弟弟给我这个干什么?”陆矶拿在手里打量,头也不抬地问道。

  

  半晌,却没有听到沈知微回答,奇怪地抬起头。

  沈知微看着他,眼神幽深,忽然勾了勾唇角:“你想知道?”

  陆矶点点头,他是很好奇。

  “真想?”

  沈知微却又确认了一遍。

  陆矶古怪地看着他:“真想。你有必要问两遍吗,难道这个耳环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来历……”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知微忽然抓着他往自己怀里一拽——

  

  水花四起,剔透晶莹,且冰凉。

  

  陆矶咳嗽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水。

  他含怒瞪向身上的沈知微:“你又发什么疯?”

  沈知微刚才忽然拽着他翻身压倒,他本来就在湖水边,这样一来,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水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沈知微把那枚耳环举到他眼前:“是你说想知道的,那我当然要告诉你……”

  他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压低了声音。

  “在北疆,这样的耳环,是给新妇的……”

  陆矶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顿时血液上涌,通红了脸。

  “胡闹!”他憋了半天,忿忿骂了一句沈知微那天说过的一样的话。

  沈知微忍俊不禁:“这还算好的,按理说,这个耳环应该是一对,或许他……见你特殊,才给你一只。”

  陆矶恼羞成怒:“一只也不行!我不要!”

  沈知微收紧手臂,嗓音微哑:“真不要?”

  陆矶正要拒绝,对上沈知微深邃的眼睛,却忽然一窒。

  沈知微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竟似含了一丝撒娇般的意味,仔细听起来,分明还是蛊惑更多。

  “为我戴,好不好?”

  好不好?

  当然是不好。

  陆矶这样想着,在寂静的星空和乌素海畔,却像被下了咒,说不出一句话。

  沈知微不厌其烦,问了一遍又一遍。

  陆矶置身冰冷的湖水里,却丝毫不觉得冷。

  半晌,他昏头昏脑地说了一句:“我没耳洞……”

  沈知微一顿,低笑道:“我给你打啊……”

  “不行,我怕疼……”

  沈知微倾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矶忽然惊醒,起身想要逃开,却被沈知微按了回去,低骂也变得模糊……

  

  湖水微漪,水波浮动,浪花轻响。

  星空依旧,乌素海边却不再宁静。

  

  ……

  

  陆矶第二天是在营帐里醒来的。

  他躺在榻上呆滞了很久,觉得耳垂有点异样,抬手一摸,顿时黑了脸。

  想要把耳环扯下来,手放在上面许久,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半晌,陆矶忿忿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把枕头想象成某个至今不见踪影的人一顿猛捶。

  

  走出营帐时,陆矶特意没有扎头发。

  他鬼鬼祟祟地探了探头,确认今天营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一步才迈出,肩膀立刻被人拍了一下。

  “找沈知微?”

  陆矶惊悚回头,只见乌兰朵站在身后,狐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没束发?你们汉人不是很讲究这个?”她眯了眯眼,“真好我今天有空,我来帮你吧。”

  说着就伸手来撩陆矶的头发,陆矶吓了一跳,立刻后退,却仍被带起的劲风掀起了发丝,露出了右耳上戴的金色耳环。

  长发垂落,陆矶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尴尬得快要冒烟,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乌兰朵的手顿在半空,神色也是怔愣的。许久,她收回手,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挑了挑眉:“我就猜到……”